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曾经认为你身上不好的、傻的那一部分,是不是全无价值?还是里面包含了一些价值,只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别人眼中过时的、落伍的东西,别人说来说去之后,你也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你才决定把他扔掉?这些才是我最看重这部小说的原因。

影片中后部分马吉怀疑这件事跟大头哥他们有关,而后找大头哥印证,进而确定这件事就是大头哥一手安排;大家可以注意一下,平时都是大头哥让拉条子下车的,而这次是拉条子主动要求下车,意在说明此时拉条子已经转被动为主动了。

但一拨人来领,就有另一拨人来领,又一拨人来领。

群人说到人物塑造,就不得不提到本片中的男女主角,一对善良朴实而又胆小懦弱的夫妇,虽然是夫妇,但他俩却也承载着本片的矛盾所在,对于他俩,一开始总是使用对称构图,但到了影片的后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构图了,从拉条子在无比压抑中只能暴打自己妻子的懦弱后,两个人的世界观已经有了改变,两人之间的平衡已经打破了,金枝子还是那个平凡的金枝子而拉条子却已经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勺子。

其实我觉得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不容易说明白,但却让人很好懂,拉条子睡在羊圈里做梦,梦到自己变成一只羊,并且被自己杀掉那一段的象征意义就非常明显,戏剧性,冲突感,节奏感也把握的很好,这也体现出拉条子自己内心的挣扎,说明不需要通过和金枝子争吵,他自己心里早晚也会爆发,也会衔接上剧情之后的走向,不一定需要用和金枝子吵架做铺垫。

这部分的剧情没法在影片里演出来——大头哥拉皮条,需要疏通的人是谁,杨警官;马吉的儿子想减刑,需要找谁,杨警官,大头哥每天屁颠屁颠的需要跟着谁,其实就是这个杨警官(所有民警的代表),所以警官是大头,就是警察最大、官最大的意思,老百姓惹不起,官字两个口。

勺子(跟着陈建斌的傻子)天天跟着马吉(陈建斌饰)暗指陈建斌就是勺子,并且影片中多次有人骂他勺子,意在告诉大家,他是真正的勺子。

羊作为一个符号,从东方文化角度审视,其与整部影片的地域特征和表达主题皆可得以完美融合:西北人养羊;羊羔代表至纯至善。

电影里:陈建斌演的拉条子一直在问我就是不明白!一个傻子能有什么用?为什么那么多人抢来抢去!他问了他媳妇,他媳妇不知道。

陈建斌的好处在于他拍摄这部处女作时候已到中年,在沧桑中有了阅历,决定了它对待文本的态度。

而为了寻找傻子,他成了另一个到处缠着别人的傻子……从表面看,电影讲的谁是傻子的问题,再往深里挖挖,电影讲的是好人没好报,如拉条子的精神导师开小卖部的三哥说的那样:人生就是这样,换句话说就是认命吧!可是拉条子不认命,儿子进监狱了,他不认命要去花钱给儿子争取减刑;儿子减刑没成功,他不认命一遍遍的去找大头哥;好心帮了一个傻子,却落得赔礼又赔钱,他不认命……这部电影有大半时间讲的是拉条子像个傻子一样疲以奔命的紧缠不放,他一开始是为了要回被骗的钱,后来跑公安局,追大头哥,是为了要个说法,可所有人包括警察却告诉他这种事没有说法。

团团的疑问依然充斥着他的全身,一个傻子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自称是傻子的家人来找他,为什么自己连一个傻子都对付不了,为什么明明是善举却没有一丝好报,哪怕没有好报也不应该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才是啊,到底谁才是傻子?简单的问题困扰着主人公,却也拷问着我们,我们的社会是否哪里出了问题。

我们会看到陈建斌饰演的拉条子在人类本性中真与善的驱动下,做出一系列善良、执着又颇为傻的举动:想甩掉一直缠着自己的勺子,却又担心其被冻死,于是收留他照顾他;想通过走关系为自己入狱的儿子减刑,却将好不容易凑齐的五万块钱搞得要不回来;想调解一下带着豹纹口罩和摩托头盔的两拨所谓勺子的亲人紧张的关系,却乖乖地将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钱送至人手中;想找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大头哥问得一个答案,却又被当做勺子而甩在雪地里。

附传送门:百度百科胡学文胡学文(河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胡学文新浪微博河北胡学文的微博其他胡学文:陈建斌比较忠实原著金马奖电影《一个勺子》原著出版作者谈创作初心,原文地址(带图)《一个勺子》几经波折,终于在11月20日与全国影迷见面,但极低的排片和豆瓣等影评网站低分开局,却好像将这部影片打入了深渊。

拉条子贴了寻人启示,不久有人认领了傻子。

小成本的制作方式带来的影片最终呈现效果也只能是略显粗糙,比如某些对切镜头中明显失误的声话错位。

中国电影多的是苦情,而不是悲剧。

讲述了一个叫拉条子(片中真名叫马吉)的淳朴农民救助一个沦为流浪汉的勺子的故事。

后来我跟一位很崇拜陈建斌的文艺青年交流,才知道陈建斌走红慢不仅是颜值问题,他的性格也挺成问题,和他的长相一样,比较凝重。

在陈建斌的选择中,我多少能感受到这种需求。

电影里出现了政府-司法-平民的社会结构,也有暴发户与贫苦人口的道德冲突。

但我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个夫妻两在屋中盘算勺子去留时,陈建斌在前景泡脚,旁边有一只小羊,不停抖动身体,蒋勤勤在后景做事情的这个镜头,很遗憾我没有及时拍下来,那么为什么小羊的表现显得极为重要呢。

如果傻子是一把扫帚,可以扫院。

座城这部电影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陈导对拉条子这个小人物在遇事时的表现形式。

现实里的善良勺子,就像大头哥猛禽后视镜里不断远去的拉条子孱弱而无措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稀。

他们大多数都被世俗定义为精明人,却在展露人性里子的时候,却连一个勺子都不如:他至少还帮着拉条子勤快地干活。

为什么呢,因为到了影片的尾声,村长去找马吉,说了这样一句话:把别人当勺子的人自己就是最大的勺子,大头哥没把马吉当勺子,意在说明大头哥是一个非常精明的拉皮条子的黑道中人,但就是大头哥太聪明了,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马吉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勺子(这个到了影片最后发生了转变),这样才会发生一系列的黑色幽默的荒诞喜剧。

陈建斌与妻子蒋勤勤饰演拉条子夫妇,衣衫破烂的他们脸上泛着天然纯朴的红二团,操一口甘肃方言自言自语:我就不信任我凑合不了一个勺子。

这个元素,就是路,为什么这么说呢,先让我来科普一下,拉条子住的地方,也就是永泰古城(龟城),而他带勺子玩以及他去找的大头哥、商店老板、民警都是在景泰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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