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种意义上看,陈建斌是浪漫主义的。

……如果有契机再修正吧(大概是没了:P))演员陈建斌的导演处女作《一个勺子》自2014年底在金马影展亮相后就赢得了影评圈的一致好口碑。

对于文艺创作者来说,选择站在哪一边的前提是有选择权。

心虚,作恶后的心虚才是人的本性,因为人生就是这样,恶总是有报,只是时候未到。

《一个勺子》的拍摄技术我不知道是否是导演有意为之,就像大学生交作业那种粗糙感,颗粒感的街头随采,并且还没条件传入电脑进行电影制作一样的简陋。

很多人都觉得,包括电影中的人都说,拉条子才是真正的傻子,你为什么管那么多,你为什么要向那些声称是傻子家人的陌生人一次次妥协,你为什么不懂照顾下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就着寒风一次次吞咽干粮和白眼。

最后拉条子穿着勺子留下的破大衣,戴上了那红色的破烂遮阳帽,走在回家的路上,曾经叫喊着打勺子的孩童们,这次用雪球打着拉条子,嘴里喊着:打勺子!打勺子!剧终。

在观影会现场,陈建斌表示,我并没有想去迎合谁,生活中本就存在着很多‘勺子’,其实我本人就是一个‘勺子’,这部影片其实就是在拍我自己,将自己坦诚地呈现在观众面前,用最简单的方式做最纯粹的电影。

大头哥把五万块还给拉条子,想让他拿钱走人。

幸亏还有字幕,我就像嚼着一块几乎已经没有味道的口香糖一般黏黏糊糊的消磨过了路上的无聊时光。

如果傻子是一个酒瓶,可以当废品卖掉。

拿着几百块钱的工资,演着乏人问津的戏剧。

紧接着又有自称傻子的家人陆续出现,说拉条子把傻子卖了。

之后,他多方打听,想给傻子找一个去处。

影片通过勺子引发的一系列荒诞不经的事件剥离出一层层关于人性真伪善恶的拷问。

从《人民文学》上读到《奔跑的月光》,联系到众多的人与他人碰触后的新闻,陈建斌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要不要去帮助别人?过去,我们可能是毫不犹豫的,但今天我们却会想这个想那个,当我们对于乐于助人的尝试产生怀疑,当好和坏的标准变得模糊,我觉得这个故事就很有意思。

影片去年曾获第51届台湾电影金马奖五项提名,最终斩获最佳男主角、最佳新导演两项大奖。

影片里金枝子在羊圈里对拉条子说的那段电视里都在演的关于将弱智患者抓到黑煤窑不给吃不给穿、将他们杀掉然后取了器官去卖、打残废逼他们去乞讨的对白,算是全片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一想到这可能就是源于现实,怎能不背脊一凉?即便是抛开这一段不说,单就现实社会里人们对弱智患者、流浪汉、乞讨者,甚至摔倒老人等需要帮扶的人所表现出来的逐渐冷漠和麻木,也够叫人担忧的了。

所以,用钱减刑变成了一种贿赂违法的行为,而因为这种行为本身的灰色,也注定拉条子变成一个别人欺骗的对象。

不过陈建斌对于开放式结尾很满意,或者说他也实在没有一个能给电影收官的答案:当人们需要帮助时候,伸出援手难道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吗?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我们对内心中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启事贴出后终于有一拨人来将傻子认领带回家了,走时还给了一点钞票作为感谢,但蹊跷的是傻子被带走后又来了第二拨人来认领,当拉条子说傻子已经被家人带走后,第二拨人开始指责拉条子没有去确认对方身份就把傻子交给他们带走,不仅将第一拨人送给拉条子的钞票拿走,还扬言要去告拉条子拐卖人口。

后来拉条子用了各种方法尝试甩掉勺子,但全都失败了。

善良,却成了这个时代,这个社会,最格格不入的罪恶。

而在陈建斌这部处女作中,我们看到了悲剧的东西在里面,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而为了寻觅傻子,他成了另一个四处缠着他人的傻子。

善良的人心里有良知,就像是拉条子他家轻易熄不掉的灯。

第三个镜头是现实,旨在告诉观众这一切只是他睡觉时做的一个梦而已。

下边是我对这部影片的理解:首先,这部影片最重要的线索是角色的名字:主要角色的名字都不是随便起的,都是有寓意的。

这番苦寻,将当下农村生存之艰难,城镇与乡村之隔离,当下社会对人想法之改造,人际间之不信任与陌生展示得那样清晰至于晃眼。

紧接着又有自称傻子的家人陆续出现,说拉条子把傻子卖了。

他们身上农村风格的强烈造型,以及站姿和墨镜阐发出来的那种抗拒的精神,是传统对现代性的一种负隅顽抗的意念,在此处,他们成为门神的象征,对抗着外来的、现代性的层层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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